洪运拳馆的人集体呆若木鸡包括那位副堂主级的

坐在千叶东一郎对面的赌客们在那一刻完全看清了日本刀客那张凄惨无比的脸,鼻子扁了,嘴唇因为剧烈的撞击而高高的肿起,就像嘴上挂了两根香肠。当然,最让人不忍直视的是他那双眼睛。
 
    不是黑龙会第一高手那双单眼皮小眼睛美丽到会说话,但足以让看到这一切的赌客们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故事。由狰狞到自信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再到无比的悲愤,在中国胖子圆乎乎的要坐下来的那一刻。然后,就没了。
 
    因为,刘团座的大已经坐到只来得及用眼神说话的日本刀客脑袋上了。
 
    “咚”的一声闷响。甚至让有些空旷的拳馆都产生了点儿回音。听得绝大部分人都鸡皮疙瘩直冒。
 
    那一定很疼吧!
 
    当然疼,不信,换成你让一个超过二百斤的胖子从空中坐下试试?而且,脸下面是花岗岩。
 
    这一次日本刀客的血飚的,绝对不比泰拳王脑袋被俄国战士用腿夹着往地上撞来得更近。
 
    “狗日的,老子的。”刘团座猛然大喊。
 
    很显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人坐一个硬球上再在地上撞那么一下下,都不会很舒服的,尤其是还有可能撞到蛋蛋的时候。
 
    刘浪如此叫喊自然是有他一定道理的。
 
    但是,你想过直接用脑袋碰地的黑龙会第一高手的心声吗?尤其还是被人用坐下去的。
 
    显然,刘团座没有什么菩萨心肠,对于最后时刻还能用脑袋咯疼自己臀部的敌人,刘团座向来是毫不手软。
 
    身体猛然一个侧卧,以肘为锤,向基本已经丧失意识的日本刀客尚还握着武士刀的手臂就是一击。
 
    “咔嚓”一声全场可闻的脆响,日本刀客的手臂以一个极为怪异的角度翻起,竟然直接被刘浪这一记肘锤生生给击断。
 
    “嗷~~~”日本刀客发出的一声闷闷的不似人声的惨嚎听得场外赌客们感觉一股凉气从头顶直透脚底板。
 
    凶残,极度的凶残。
 
    “哟嚯,挺坚强啊!不错,到现在都还不认输,是条好汉。那我就给你战士的待遇。”刘浪略带戏谑的金属质嗓音让全场人浑身更是冰冷。
 
    人家这是哪里不认输,分明是没机会好吗?没看人家黑龙会第一高手疼的声音都变调了?残暴的中国人究竟是想干什么?
 
    然后,他们终于懂了,为何俄国战士那么乖乖的就让出擂台了。因为,那个胖乎乎的中国人不是一头野猪,甚至也不是头熊,而是老虎,是狮子,是狐狸,狡诈凶残而且凶猛无匹。
 
    一翻身站起,俯身单手掐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龙会第一高手现在浑身瘫软犹如一条打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狠狠的一拳击打在他的脸上。
 
    “这一拳,是替我华族死在禽兽士兵手下的万千孩童们收的利息。”
 
    “嘭”的一声闷响,日本刀客那脸上顿时千朵万朵桃花开。
 
    下一拳,击在日本刀客的胸口。
 
    “这一拳,是替我华族万千妇女收的利息。”
 
    “咔嚓”一声,胸骨尽折,日本刀客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凃了刘浪满脸。
 
    “这一拳,是我华族万千老爷们的。”
 
    “这一拳,是我华族万千大好儿郎的。”
 
    。。。。。。
 
    随着刘浪一拳又一拳,日本刀客就像一个快被打烂的沙包,绝对比俄国战士手下的泰拳王还要凄惨万分。而至于说他是生是死,早已没有悬念,在刘浪第二拳之后,日本刀客就再无声息。
 
    随着刘浪一声长啸,再度飞起一拳将日本刀客已经无比残破的躯体直接给击飞数米撞到钢筋护栏的铁门上将铁门撞开直接落到擂台下,这场惨不忍睹的无限制搏击才算是最后结束。
 
    直到这一刻,日本刀客也没时间吐出哪怕是一个字。
 
    然而,杀心大炽的刘浪依旧没有结束。
 
    手一扬,被他收入袖中的三棱军刺直接钉入十几米开外正准备站起身跑路的龟田一郎的胸膛。
 
    遥遥看着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瞪着自己的龟田一郎,刘浪脸上表情不变,“跟我赌生死的人,都死了,你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那一刻,浑身浴血的刘浪就那样站在灯柱下,犹如战神。
 
    又或者,更像是一个冷酷无比的屠夫。
 
 第770章 华人们的热情
 
    不仅场内打死人了,场外也杀人了。  直到这一刻,全场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顿时,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整个拳馆一片慌乱。  散成山直到此刻才知道为何这个站在擂台上的胖子敢随身带着可支取五百万美刀现金的支票到处逛游,那是因为人家有这个实力。散成山敢确定,如果不用枪,光凭冷兵器的话,拳馆在场的护卫虽然高达四十人,但恐怕谁也留不下他。  散成山其实并不知道,如果用枪,洪运拳馆四十名护卫恐怕死的还快些。有了枪的刘浪,比冷兵器的刘浪还要可怕几倍。  站在拳馆角落里的尼古拉斯凯撒也在龇着牙花子冒冷气,让他震惊的不是中国胖子的战斗力,那他早有所预料。让他直吸凉气的是中国人那股子狠劲儿,那比他见过最凶猛的士兵还要狠上几分。  如果可以选择,尼古拉斯凯撒很希望别在战场上遇到他,和这样的中国人做敌人,太可怕了。  周大鹏则是双眼迸发出无比崇拜的光泽看着擂台中心那个犹如战神一样的刘浪,是的,就是崇拜。在年轻的周大鹏心里,一直有一个这样的英雄式角色,一举毙杀日本高手并快意恩仇干掉日本人的刘浪完全符合。尤其是他一边打一边怒吼着的话,让周大鹏更是无比热血沸腾。如果让爷爷来看到他,一直牵挂故土的爷爷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还好,在洪运拳馆努力的维持秩序下,以及刘浪并没有再发起攻击行为,赌客们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些。再加上狂赢了近四百万美刀的洪运拳馆为了安抚众人,每人按照押注的多少,又退还了每人百分之三十的赌金。  这下,赌客们都开心了,本来都以为要输的底朝天,但竟然还有意外之喜,那还有啥好说的,权当今天花了重金看了一场中国胖子逆袭的好戏呗!那场比斗虽然很短暂,但绝对是他们在这里看到的最精彩的一局搏击赛了。  简单而粗暴,甚至可以用残暴来形容。  谁都不能不承认,那个中国人的身影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们的脑海。  谁也未曾想到,在旧金山这个华人最多的城市,华人的地位会因为一场小小的搏击赛而得到了提升。因为,每当再碰到中国人,这些美国上层社会人士都不由得会想起那个残暴无比的中国人。中国人,真的很可怕啊!而对于可怕的人,任何人总会下意识的保持尊敬的。  人类就是这样,所谓的尊敬,总是只给予比他强的生物。而强,除了足够的智慧,更多的则是用力量来展示。  刘团座用一场凶残无比的搏击赛向骄傲的美国人证明,中国人,同样可以强到令他们绝望,无论是财富还是武力。  至于说那个被击杀在座位上的日本人,得了好处的赌客们谁还管他的生死?最好剩下的那几个也被洪运拳馆做成花园里的肥料,今天晚上就当日本人再也未出现过。  关于这一点,洪运拳馆自然和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想不产生麻烦,自然就是让麻烦不再出现。在他们还未退场完毕,三个瘫软在座位上不断哀求的日本人就被洪运拳馆的武装护卫像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黑龙会第一高手都死在了擂台上,几个小喽啰的命谁还会在意?正好,花园里的花开得越来越不旺盛了。  等到所有的赌客都退场完毕,一直不发一言但已满脸惊骇的长袍中年人缓步走向擂台,“阁下究竟是谁?”  “刘先生,这位是我协胜堂上官青河副堂主。”散成山忙上前一步给刘浪介绍道。  他生怕已经杀红了眼的刘浪对这位在堂口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堂主下杀手,那麻烦可就大发了。  “协胜堂,好大的名气。”脸上尚还滴着日本刀客喷出的血的刘浪淡淡一笑,显然并没有太把这位美洲大陆华人第一帮派的大佬放在眼里。  协胜堂刘浪当然知道。被称之为华人第一帮派的洪门其实分为两堂,一个位于美国东部大城市纽约安良堂,一个就是在这被华人称之为三藩市的协胜堂了,这两个堂口可谓是华人在美洲大陆最强实力。能在协胜堂成为副堂主的人,手上掌握的实力绝不会比他一个上校团长少。  只是,冲着他们身为华人却要招募日本武士来给他们赚钱的这一个理由,刘浪就不会给这种主事人什么好脸色,无论他有何种理由。  “阁下,我上官青河没有恶意,但若阁下连个名字都吝啬于报,我不得不怀疑你是想来砸我协胜堂的场子。那。。。。。。别看阁下武功超绝,但想走出这里,可是难得很了。”上官清河的脸色有点儿难看了。  任何一个久居上位之人被人如此轻视,恐怕都会有种愤愤然了。说实话,若不是刘浪有如此震慑人心的一场打斗,搞不好场下就有拍马屁的二货主动帮老大冲上去削他了,最不济也得骂他两句涨涨威风。  但,没人敢。刚才刘浪已经用事实证明,凡是得罪他的,都没什么好下场,谁还敢傻不呼呼的往上凑?真要被打死了,搞不好是白死。  能当小弟的,也都是一帮眼里有水的角色。眼里没水的,早就死在帮派地盘之争中的“战斗”中了。地下世界的争斗远比地面上政客们靠着嘴皮子打着嘴炮然后背后下刀子来得更简单也更残酷。  “呵呵,我叫刘浪,一开始我就没瞒过谁。”刘浪想了想,终于决定还是给这位端足了架子的副堂主一点儿面子。  毕竟,这里是华人的地盘,对待他们,刘浪可不能向对待日本人一样简单直接杀了了事。  “刘浪?这名字好像有点儿熟悉。”上官清河微微一皱眉,看向散成山。  散成山摇摇头,显然,对于刘浪,他实在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高手,至少三藩市是绝对没有这个人的。  “散管事,散管事,别冲动啊!你们都是华人,有话好好说,他可是报纸上中国和日本长城之战的上校团长。”看着洪运拳馆护卫越来越多已经愈发心惊胆战的美国表哥赶紧大声拿着英语向散成山叫道。  再说晚点儿,美国表哥怕这个华人帮派对自己一帮人下毒手了,他可是知道,别看他罗斯家族在美国很牛叉,但在这帮心狠手辣的华人眼里,还真算不了什么,弄死他一个,随便找个替罪羊出来顶罪,他只能是白死。  这话一说,全场寂然。  洪运拳馆的人集体呆若木鸡,包括那位副堂主级的大佬。  那个率领着数千人击败了日本第八师团的上校团长,竟然就站在这里?那个民族式的英雄?  是啊!也许只有如此悍勇之人,才能带着他的麾下创造出如许神话吧!看着灯光下依旧站得笔直浑身浴血的中国胖子,所有人仿佛有所明悟。  怪不得,他对日本人如此狠辣。  也怪不得,他对才见第一面的副堂主级别大佬如此不客气。  那是因为,他是中国人,是中国军人,是抵御外寇入侵的中国军人。  。。。。。。。。。。。。。。。。。  (今天大章,一章解决。)  不得不说,不光是美国表哥,就连刘团座,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会在华人中响彻到这个地步。  时代周刊刘浪当然也看了,虽然是因为消息转了两道手的缘故,不光他的名字变成了牛郎,就连战斗进程也变得有些面貌全非,完全成了西方式拿着大剑的英雄带着一群小弟狂砍伏地魔的故事,  幸好,这个时代还没有对从某岛国传过来的“牛郎”名称的偏见,否则刘团座一定要起诉那个不负责任的记者,翻译不好真的会引起误会的。至于战斗也有些出入,刘浪也只能无奈地选择遵从西方民族的阅读习惯。  崇拜个人英雄主义一直是美国人民的最大爱好,日后被推上神坛的巴顿将军其实不过打了大大小小六十多场战斗而已,如果放在中国,光从战斗数量上看,无论国共,能秒杀美国英雄的将军多不胜数。  要知道,共和国有位将军,从参加红色部队以来,历经光头校长的“五次剿匪”、“万里长征”、“敌后抗日”、“国内战争”、“抗美援朝”、“抗美援越”、“中越战争”总计大大小小近万场战斗。  这,才是军神,保家卫国的真正军神。  所以刘浪也没太把这篇童话式的描写中国抗击日寇的战争故事太当一回事儿。  但是,刘浪终究还是低估了华人们对故土的眷恋。虽然他们有的是在几十年前就来到了美洲大陆,有的已经是这里的二代三代,但华夏传承数千年的教育习惯可不是区区数十年就能抹除的,甚至时间过去百年二百年,他们的黑头发黑眼镜黄皮肤也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们的根在什么地方。  其实,曾经的时空中,美洲大陆的华人们在中国全面战争爆发以后,可没少为国内捐款,仅洪是,哪怕为了封口,退还了赌客们近二百万现金,洪运拳馆因为刘浪还是赢了一百多万美刀,绝对也没少赚。搁在往常,今天这一晚上刨去所有费用,能盈利个一二十万就不得了,就这还要往上面打点。  这尚不算,俄国战士自认为已经完成最后的承诺想离开,却被洪运拳馆的护卫们给拦下了,原因是他并没有完成最后一次比赛。对于这个用十万马克赎回来的异族,华人帮派可不是白养的,就是存着榨干他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的心思,哪能轻易放他离开?  还是因为刘浪对这位很实诚的战士观感不错,帮着说了一句话,甚至愿意出十万美刀帮他赎回自由,上官清河很给面子,不仅没要钱,同时也很爽快的答应了刘浪的说情。  拿着刘浪从皮箱里拿出来丢给他的一万美刀,尼古拉斯凯撒没有传说中的感激涕零纳头就拜,反而只是后退了一步,将右手抚向自己的胸口,郑重的向刘浪点了点头:“中国,朋友,找我。”并从大裤衩中又摸出一枚和先前给刘浪一模一样的银币冲刘浪晃了晃,就头也不回的大踏步离开。  我去,这家伙狡猾大大的,明明有两枚,那会儿却只拿一枚出来,刘浪苦笑着摇摇头。看来,能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没几个真正实心眼儿啊!  “刘大哥,这俄国佬也太不懂事儿了吧!帮他说情还白送他一万美刀,就轻飘飘的说几个字儿就完了?”挤过来近距离接触偶像的周大鹏看着尼古拉斯凯撒巨大的背影没入黑暗中愤愤然的说道。  这会儿周大鹏喊看着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刘浪大哥是一点儿也没心理负担了,说不定刘大英雄是脸生得嫩呢?  这人那,一旦披上光环,做任何事儿都能找到可以解释的理由。  “呵呵,人家已经很真情了,你还要怎么的?”刘浪淡淡一笑,微微有些遗憾。  如果能把这位当成雇佣军吸纳进自己的部队,那绝对是一员悍将,刘浪当然还是有这样的念头的。不过现在看来,他的主角光环终究还是抵不过俄国战士返回家乡的热切。  但尼古拉斯凯撒也绝对不是像周大鹏那样轻飘飘丢下几个字就走了,他那抚摸着胸口所行的礼可不是轻易来的。那是来自古罗马的军礼,把右手举起,手心放在胸前,表示军人对国家的忠诚,因为近代沙皇俄国以罗马帝国的继承人自居,所以这就是尼古拉斯凯撒的俄国式军礼。  能向一个异族人行战友之间的军礼,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表示尊敬,那几乎代表着可以像对待生死相依的战友一样对待刘浪了。当然,这其中也有他知道刘浪同样是军人的缘故,否则,换成别人,他是万万不会行此礼的。  刘浪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想找他帮忙,只要不是让他背叛自己的祖国,这位俄国铁血战士是绝对不会有丝毫推辞的。那枚银币,就是凭证。  不过刘浪很快就将这事儿抛在脑后,红色北极熊的疆域比中国还要辽阔,到哪儿去找这位去?  刘浪享受到了来到美国以来第一顿真正的中国大餐,是真的大餐,不是说饭食有多么精致,而是场面大。和西方式喜欢安静就餐不同,中国人走到哪儿都喜欢热闹,为了欢迎刘浪这个抗日英雄的到来,洪运拳馆的所有人除了厨子以外都坐上了各自的八仙桌,足足七八桌,因为空间不够,甚至连擂台上都摆了两桌,就是为了听刘浪这个中华民族英雄讲述一下那场近一年之前发生在万里之遥故土上的卫国战争。  由此也可见华人们对刘浪的重视,绝对是空前的。  那场面让刘浪仿佛有种回到独立团大家伙儿一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感觉。是啊!离开中国已经半年了,不知道兄弟们怎么样了。  其实远在大洋彼岸的刘浪和独立团团部每月都有电报往来,独立团一切训练照旧,虽然国府从未停止对独立团的渗透,但上有刘湘挡着,下有独立团几位主官严防死守,那位新来的团副张儒浩竟然也出乎意料的保持着沉默两不相帮,所以独立团依旧是老样子。  至于叶教授所率领的科研团队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在电报里却是不好说,刘浪和纪雁雪却是只字未提。这多少让刘团座心里有些痒痒。  不过一想到自己即将带回去的巴祖卡火箭筒技术资料和未来的巴祖卡之父美国陆军上尉,不知道叶大教授会不会激动得扭了脖子,光想想那个场景,刘浪就想咧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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